“邵学长和前辈认识多久了?”
“六年。”
“是这样啊也难怪感情这么好。”简直好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至少扎克没见过邵君衍给人做饭,也没听说邵君衍会给人削兔子苹果。他原本以为陆远飞学长已经算是邵学长最好的朋友了,直到不久之前
前辈真是个谜一样的人。
“我已经习惯和他在一起,突然分开之后反倒觉得不知所措。”
这个话题到此就结束了,扎克没好意思问太多,邵君衍也在他们走后继续自己的训练。帕里奇是个残酷的地方,每年百分之五的淘汰率令每一个人都不敢放松警惕,如果不能进步,那就只能被淘汰,被烙下失败者的烙印,这在外人看来也是足够高的成就,对于帕里奇的军校生来说却是无法忍受的耻辱。
因此训练场直到深夜依旧灯火通明。
邵君衍习惯于在训练场变得只有零星几人后才收拾离开,今天也不例外。惨白的月光为空气徒增几分冷意,靴子踩在结了冰的地面发出嘎吱的声响,邵君衍正思索着明日的课程,一抬头却停下了步伐。
“好我知道了”
身穿制服的女性背对邵君衍站着,她倚靠着一旁的石柱,一向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着,脑后盘好的头发也被寒风吹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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