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都没松开手。
莫奈静静地看着,直到两位老人的背影消失,这才迈开脚步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想要如残烛般微弱的生命,但无论如何,结局都总有人牺牲,而“莫奈”这个人,只是行凶者手中的一把刀,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如果如果有什么方法就好了。
这念头微小而可笑,莫奈拿起从自动售货机中掉出的面包发着愣,片刻后,他轻叹了口气,用力地收紧了手,胀满气的包装发出砰的响声,很快松瘪了下去。
相比起留下的机械师大多在导师们指点下忙碌,帕里奇本部的教官们就没有这么多打算,在这个地方,即使是放羊式的教学,这些学生们也会因为无法容忍自己的落后而自发努力,懈怠的人会被淘汰,只有永远向上攀爬的人才会从帕里奇毕业。
邵君衍侧身避开迎面的攻击,几乎想都不想,他伸出左手紧紧扣住对战者的手腕,这是最原始的肉搏,裸的,不依靠任何武器,只凭借身体力量在对抗。
等到被邵君衍掀翻在地上时,陆远飞连起来都不想起了。像是赖皮一样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他闭着眼感受周遭燥热的空气,直到敏锐察觉到有东西向这边扔来时,他才不情愿地歪了歪脑袋。
咚——
陆远飞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慢悠悠滚动着的冰水,他这才撑着地面坐起,拿着那瓶水向不远处靠站在墙壁旁的邵君衍晃悠笑道:“谢了啊,大少爷。”
对于陆远飞来说,假期永远要比学校说的时间少上三分之二,而邵君衍更是几乎从不离开帕里奇,也只有今年,大少爷突然要启程回奥罗拉,并且一待就待到了快开学的时候。
“这可不像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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