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你。”霍索恩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他却并没有说是什么工作,只是阴沉地开口道:“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害怕。”
“我不是很明白博士您的意思。”单小菱背负着手,但这么说时,她又看向了那鲜活的大脑,平静地笑着:“但如果是在说它的话即便只是一般的医师,也不应该会对解剖出的器官感到恐惧。”
“但我说的并不是这个,”霍索恩博士摘下自己的手套,冷笑着道:“而是对死亡的恐惧。”
“”
黑发的少女无言着,她垂眸看向沾染鲜血的手套,面上却没有显露丝毫异样。她只是沉默着,随后再度开口:“您所需要的是能为您做事的助手,如果无法做好自己的事,那就不会再被需要;但与此相对,只要能够尽力去完成任务,那么自然有存在的价值,也不必抱怀对死亡的恐惧。”
“那么,你认为你是后者?”
“我认为我是后者。”
霍索恩莫名地看着少女,而单小菱对他的视线毫不闪躲。她看着性情怪异的霍索恩博士逐渐敛去了危险的气息,仿若闲谈般开口:“单小菱,你在我这里已经待了多久了?”
“一年半。”
“真是一段漫长的时间我记得你,一个能在手术中隐晦地动手脚,在脑部领域里拥有不错天赋的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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