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这哪里八卦了?换做是你,你就真的对邵君衍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反正我不信。”
“行吧行吧,说不过你。”好笑地将身旁的许恺乐推开,陆远飞却没否认他说的话。
能让邵君衍这么在意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是陆远飞离开帕里奇军校的第一天,虽然聚会是临时起意,但陆家特意在帕里奇购置的房产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帕里奇地广人稀,气候又诡变无常,因此这里土地的价格也是十分便宜的,别说是陆家,就连普通的小有积蓄的平民也能在这里盖起几层小楼。
虽说不常住人,但对陆家这种几乎每一代都会送后人来帕里奇军校的军政豪门来说,这种住宅可不是一次性用品,因此日常管理上也会多下些功夫。当莫奈从侧窗向下俯视时,看到的就是疏密有序的建筑群落,而前庭显眼的湖泊虽覆上一层霜雪,却不难想象夏季时是怎样光景——与其说是哪家的别院,倒像是一个小型的聚居地。
“你的那位朋友,还真是大手笔。”
“一开始还没有这么壮观,但这么多年改造下来,就像莫奈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那你呢?”莫奈闻言挑了挑眉:“我好像没听你说过你在帕里奇上有其他住的地方?”
邵君衍摇了摇头。
他们家从来都算不上是什么传统的军政豪门,外公姜文殊是草根出身,而邵清在外公提拔下虽然也在军部任职,但比起军部,他明显更乐意巴结议政院。
帕里奇军校?军事人才摇篮?在如今的和平年代背景下,军部的重要性并不能与议政院相比,因此邵清才会将邵君彦送到法政高等学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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