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下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怎么不吃晚饭?”
听到熟悉的声音,邵清向后望去,随后神色渐缓,开始露出笑来。伸手揽住了坐到他身侧的安妮塔,他便听自己的妻子问道:
“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么?”
听到这句话,邵清并未立时回答,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般沉默着。安妮塔也并不急,她将头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便听那人忽而问道:
“安妮塔,你说君衍这一年半里在家里待过多长时间?”
“”听见这个问题的安妮塔动作一顿,搭在身侧的手攥紧,令得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中。
“七日。”邵清自己就先回答了,没发现安妮塔的心情变化,他只低低自语着:
“第一学期结束时去了海伦星待过了整个假期,第二学期时在家里待了七天,就告诉我要回去训练,自己买了票就回了帕里奇简直胡闹!”
安妮塔已坐直了身,她用带着不知是什么情绪的眼眸望着邵清,就听那人继续不满地道:“不单如此,还擅自就在帕里奇加入了保守派,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他不清楚吗!也不知还有没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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