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邵清松开手,用指尖揉了揉眉心:“今天我刚与君衍联系过那孩子还活着。”
“”
被涂抹成艳丽颜色的指甲狠狠扎进了女人的掌心,用力得仿佛要刺破那娇嫩的皮肤,然而面上安妮塔却只是微沉下脸,她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只平静地问道:“你打算如何?”
“还能怎么打算。”
邵清的脸色不见有多好看,他紧皱着眉,黑色的眼眸中透出些许烦躁:“我只能派人赶紧去接那个孩子,虽然我们关系生疏,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邵家的血脉如果被他外公先接回去了,那我岂不是要落到被其他人嘲笑的地步。”
――说到底,你还是在顾着自己的名声。
心里简直如同被针扎般难受,微弱的嫉妒从心底升起,又被安妮塔强压了回去。兴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邵清叹了口气,又将女人揽入自己的怀抱中:
“安妮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君衍到底是君彦的哥哥,大不了我之后将他远远打发走,让你见不着他就是。”
“”
金发的女人沉默了半晌,随即伸手拥住了男人厚实的肩背,邵清只觉得她是想通了,却不知女人只紧抿着唇,眸中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厌恶。
――
邵君衍醒来时,对面床铺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没有急着去找莫奈,他先下了床将两个床铺都整理好,这才打开舱门走向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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