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想起杨清心吩咐不让撕墙皮,破坏洞窟的,便劝阻道:“公主快些助手,我二哥说万万不可毁了这洞窟!”
新城公主怒道:“为何不可?”
王老三也说不周到,急得说:“哎呀!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真的,假的,幻像的,还是真实的,要真要假的。反正要是把这墙砸毁了,我二哥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呜呜……”
新城公主一听就笑哭了:“起开,你们不撕我撕,这妖墙,恐怕有什么命门,杨清心,他总是自认为知道的多,恐怕要给一千多年后的时候留下古董。你听他的,他是当局者迷,只有破坏这画才能救他出来!”说着绕开杨清心的那块远远的,一点点的抠墙皮。直到抠的手指破了,血流满墙,还不停手。
李子健和王老三彻底被新城公主的勇敢,和重情重义感动了,说:“公主,你歇着,我们来!”
新城公主笑道:“不用,我就要看看这妖精受不受得起我大唐长公主的血!”
正在这时,外面又来了一个人,白衣白纱,层层叠叠的纱裙,裙摆齐膝,膝一下足蹬一双白羊皮的小靴子。发髻俏皮繁复,也是绑的白丝带,步履轻快飘飘如仙子出尘。腰间系一把箜篌古琴,仿佛这琴有点小,也就起到装饰品的样子,戴在腰间反而好看别致。
她进来四下一瞧笑道:“呀!这位小妹妹,你手都流血了?”
新城公主满手的血沾满了墙壁,突然被打断,打量了下来人,这么漂亮仙子般的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呢!便问道:“你是何人?”
那白衣仙子道:“我是何人不重要,不过,看你这样子,两手千疮百孔流血淋淋,还在抠墙,又梨花带雨,粉面桃腮的,莫非是打造这洞窟的时候,你小情郎哥哥被砌进墙壁,出不来了?想学那孟姜女哭长城一样,血染这洞窟,感动天地么?”
新城公主被看穿心事,加上自己也没心思和人怼嘴,便不理那白衣飘飘的女子,自个儿抠墙。
那白衣仙子见没人理她,便坐倒在地上,笑道:“这画中乃是第七层天界,虚无越衡天界,也是色界天,只要破了色欲之迷惑,便能出来这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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