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南宫家的南宫景大少爷,不怪这样好文采!”
“什么,南宫景少爷,南宫家可是长安城首富,”
“也就是,你看看人家这少爷,含着金汤玉勺出生,生就这般相貌,不怪佛经里说什么今生修持,来生,法相庄严,生在富贵人家”!
杨清心听着人群中熙熙攘攘的,七嘴八舌,男男女女都月下吃着各种美食,淡看热闹。心想原来这是富二代呀!哼!有什么了不起,待小爷会会他,给他个一鼻子灰。
杨清心身边的女孩也看的出神,这时候没注意,不知道身边小哥哥如何已经跳到台子上了。
她在心里比划了台上两位公子,都是翩翩少年,一个锦衣玉服,眉眼含情,气质不俗。一个布冠,麻衣,清俊面庞,邪虑挑眉遮不住眼角一点清晖。
容不得女孩多想,便见麻衣少年作揖道:“我乃药王孙思邈的徒弟,对脉象略知一二,看姑娘月夜冷凝的气质,脸白的比这梅花还艳丽,不知姑娘是否是寒夜着风,气血不畅,姑娘可愿意让本公子请脉一看究竟?”
这姑娘虽被绑着,却不曾抬眼瞧过人,一直冷眼旁观,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听说这清俊少年并没有唐突自己美貌,便心下不免一动,抬眼看着杨清心。
这一看,杨清心尽忘了微微作揖弯下的脖颈,愣在当场,只见她眸中点漆黑如静,一点灵气透寒光,不仅大哥寒颤。
女子瞧了下眼前少年,又微微转眼看向后面被绑着的手臂,没有言语,虽然她并未被堵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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