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还是撤去了那些士兵吧。”
“对啊。”贝德尔笑了笑,“还要他们做什么呢。”
林霄寒不再多什么了,他看起来像似一个彻底归附的狼崽没有了什么态度。
“你愿意为普洛斯而战我很满意。”贝德尔坐在王座上,他不想要再怎么样了,没有了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如此舒舒服服地过着。
“陛下,您不该撤兵。”林霄寒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您做错了一个决定。”
话音刚落,贝德尔似乎触电一般惊讶地看着前面的这个人。
他早该预料到。
“陛下,外面不仅仅有你的人呐,”林霄寒无奈地转过头,“还有些许重甲士兵。”
“是你吧,”贝德尔摇了摇头,他终究还是错了,错看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接连几年,魏、蜀、吴三国都没有兴兵打仗,下太平。魏王曹睿在许昌修建了不少华丽的宫殿,百姓颇有怨言。
曹睿风闻西京长安有一铜人,服用铜人盘中泉水即能返老还童。曹睿便派人去拆取大铜人和铜柱,结果宫殿倒塌,压死一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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