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重要的选择。
他选择拿起那根铁耙子,穿着好不容易凑起来的铁皮棉外套跟着邦顿男爵的队伍而去。
他没有理会母亲的哭喊,那执拗的头颅滴下过无数的眼泪,可他知道,这一刻没有理由犹豫,他唯有胜利,唯有夺取功名才可能改变他的家庭。
可他太年轻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一个贫苦人家的毛头小子没有半点资本唯一可以用来赌的只有这条命。
来到了军队之中,他依然没有机会出头,暗无天日的马厩里,他不断给领主和骑士们的战马擦洗喂食,这样日复一日,整整两年他成了一个熟练的马工,战争断断续续却没有他半点表现的机会。
直到那天。
那个暴雨之夜,那个上天倾泻怒火的日子。
他和大部队走散了。
他们那一小撮几十人的队伍被迫向着更北的地方前行。
他们遭遇了可怕的灾难。
一支百人盗匪地队伍围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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