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什么问题啊,仗嘛,该打就打,算是活动筋骨。”
“嘿嘿,就你会说话啊,”爱德尔那上唇的大胡子都笑着颤动了,“来来来看看我对于先秦末皇帝秦榭的评价才写的。”
“唉,唉,老爵爷,您等等,这次来是有要事求问,实在耽误不得。”林霄寒很是抱歉地说道。
“哦,有大事啊,”爱德尔叹了口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好,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还找不到报答你的机会呢,说吧。”
“谢爵爷,”林霄寒回头看向李逝他们,“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李逝,常力山,那位耶禄先生,您见过的。”
“哦,常力山,三个字我能想象出来,”爱德尔走到李逝身边,“至于这个逝是个什么字啊?”
“回爵爷,是逝去的逝。”
“哦!这样的用词不太吉祥吧。”老爵爷很是好奇他看起来对汉文化很有研究。
“不错,这不是个吉利的词,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便是这个名字。”
“嗯,好啊,李逝,常力山,幸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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