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斯拍了拍梅雷德的肩膀,他站在梅雷德身边显的那么高大,而年迈的梅雷德似乎已经佝偻而颓废。
“嘿嘿嘿,都是过去的事了,还要说什么,我和你父亲……”
“您和我父亲那是最好的兄弟啊……”卡罗斯拿起桌上的蜡烛叉,“快要用完了我换一根蜡烛。”
说完,卡罗斯吹灭了那唯一燃起的蜡烛芯。
“唉,这看不清啦!”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呐,您对我的呵护,今天我想倾诉一下,毕竟这些年来,我手下的一城三堡那可不是轻易得到的,那是您争取来的。”
黑暗中,卡罗斯的眼神越发冷酷,他死死握着那蜡烛叉,嘴里似乎在嘀咕什么。
“我本就该是法莱锡西部第一大领主,我的父亲为拉宜国王南征北战夺取大片土地,拥有了两城四堡,仅次于拉宜,可你们呢,呵呵呵,为了邪灵堡和阿木敦城害死我的母亲,夺取了我的土地,对吗?”
“你,你……你瞎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你可要想清楚,”梅雷德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可当他站起身,发现那黑黢黢的房间里,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你害怕过吗,”卡罗斯的眼神忧伤,“你害怕过我父亲和母亲的冤魂吗。”
“你什么意思啊,我……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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