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年轻那会更是身手矫健呐,只不过现在老了,也只能干干这些不用伤筋动骨的小事了。”
“谦虚了,谦虚啦,”李逝又倒上了酒“再干上一杯。”
“好,”波兰特敬上酒,李逝和他一饮而尽,便致意一番,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这个普洛斯国自己没有半点了解,对于此,自己掌握的消息还是太少了,不能太过表露自己的情绪,若是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便可能步入危险的深渊。
入夜深了,所有人都喝地烂醉,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在那大厅里一个个睡着了。
李逝叹了口气,他端着水杯,看向四周,都睡摊了,都那样放松,若是自己还在法莱锡,必定在此刻回转军队,偷偷潜入,到时候便是一次反方向的屠杀。
想到这,李逝便走了出去。
他想到外头散散心,其实这样繁乱嘈杂的环境并不会让他感觉到喜悦。
而那样平寂的月色下才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高阁上,李逝一个人站着,他看下去。
那城堡的城楼上站满了士兵,而林霄寒正在主城楼上巡视着,他将军队一组组分割下来,让他们轮番值守,一刻不止。
“真是个严谨的家伙,若是我们做对手,怕是我还没办法对付你啊。”李逝倚着城垛,他长叹一口气,这个人想的太远了,他做了十几年的兵,压抑了自己十几年,若是他是王储或者说只是个诸侯宗子或许可以取得更加巨大的成就,也或许可以阻止魏桀的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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