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着微风吹拂,常力山看着在前面跑跑跳跳的聂麒,他似乎也看了出来,那样的身姿绝不是男人,那分明是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在罩袍下的,那样美好,那样活泼的女子。
常力山笑了,可他也很纠结,他不愿意戳破这一层纸,他害怕当他明白了一切时,当他说出了一切时,他也会失去一切。
这把斧头,他一直带着,这是他最称手的兵器。
直到后来,直到那座城破之后,宁泉不宁。
百废待兴。
他好不容易打开了这座城,可他无法逾越那条鸿沟哪怕他再担心聂麒的安危他也无法走入内宫。
再后来,在他面前的也就只剩下一块厚重地石碑。
一块写着她名字的石碑。
常力山一个人坐在那简易的墓地前,那块碑是李逝亲自立的,他明白李逝和他一样难受悲伤,可同时,真正难受且悲哀的是他自己,李逝难以明白那种深藏许久却无法诉说的痛苦。
常力山哭了,他第一次哭,哪怕是出生的时候,他也没有哭过,他似乎是个天生的战士一个天生没有泪水的人。
可今天他变成了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