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一碰,那门便自己打开了。
虚掩着的门,也是,这样的世道这扇门开着关着又有什么关系可言呢。
白瑜笑了笑,他径直走了进去,没有太多的顾忌。
里面,那破落的墙壁那小桌子小椅子都还在。
走过内堂,他看着坐在床上的老母亲,不由地鼻头一酸。
自己也有好几年不回来了,哥哥的死或许母亲也已经很清楚了,而自己这一去或许也便不能活着回来侍奉母亲。
他有些犹豫了,可却还是想要最后和母亲说说话,小时候,不管自己有多难受多痛苦,母亲都会不言烦厌地安慰自己,现在她老了,一个人,多孤单呐。
白瑜走入了房间。
老母亲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她怔住了,可仅仅也就是怔住了,很快便底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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