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魏桀摆了摆手,那些士兵便收起刀,站了回去。
“你看看这个,”魏桀拿出了怀中的玉珏,“这是父亲留给你的,不过我没有给他机会亲手交于你手,现在给你吧。”
魏燮看着桌上的玉珏,他心中越发愤恨,可就要到达那个顶点的一瞬间,却又瞬间泄气,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而此时寻来哥哥也不是为了改变什么。
“拜谢兄长,”魏燮将那玉珏放入怀中。
“二十多年,我一直怀疑你,直到后来我认定是你,你杀了父亲,以你的意志掌控天下,我以为你是对的,你的大一统可以为天下带来些什么,可越发不知你所为到底为何,到底为何!生灵涂炭,汉人死伤,各国败落,何为昌盛呐!”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孤!为什么!”魏桀的怒火顶了上来,他恶狠狠地看着魏源,“孤的眼界孤的高度是你们无法企及的,是你们不能明白的,既然已经为孤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为何,在……在这最后一刻要忤逆孤!”
魏燮忽然平静了下来,他深深鞠了一躬,便直起腰板,“你这身龙袍着实好看呐。”
魏桀看着他,他越发不能理解自己的弟弟,这个子小温润平和,不喜争强的弟弟。
“我算是顺从了一生了,为你做了不知多少事,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今日你称帝,呵呵呵,国难当头称帝,哈哈哈,滑稽啊,可又如何呢,你既然想要演这出戏那便让别人陪着嘛,好嘛!只不过这次我不能陪你了,本官既然做晋臣那便至死晋臣,你大可架空晋王,但你若是犯上作乱,本宫必与你势不两立。”
“魏源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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