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布局二十余年,半生之时皆用心力于天下大势,知二百余年晋国分封之道早已深入人心,然孤志不改。宁行逆天之事,也要将大局逆转,两年战事不息,孤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到之处皆臣服,战将至尾声,二百五十年天下分裂,二百五十年世道混乱,今孤承大一统之志,荀汉祖秦帝之法,一统天下,夜可难寐,志向将成,千古大业,无人可比,此伟哉,此壮哉!”魏桀伸出了双臂。
他似乎在拥抱这天下,他那激动的双眼流出了泪水。
这二十多年未曾流过的泪水。
那一天,他得知父君同意割让宛城,南境军弃防之后,整夜痛哭流涕,夜不能止,自那时起他便立下此志,不完成心中大业,绝不停息自己的脚步。
今天,年已六十五的魏桀终于有机会大哭一次。
他哭这二十多年来的步步为营,胆战心惊,他哭这天下唯一他一人有此志向,无人同行,他哭这汉地血雨腥风,终可结束,他哭自己,哭自己苦心孤诣,终于迎来结果。
魏桀闭上双眼。
此刻的他,早已将一切抛诸脑后。
他看了看桌案上已经落灰的文案,那是无关于他征战天下的一些琐事。
这些年他放弃了一切生活中的小事,每一刻都在为心中宏愿而奋斗。
直到前些日子杀齐戬后回军齐楚走廊才发觉,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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