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成了孤家寡人?”
那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李逝猛地回过头。
他惊呆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熟悉的身影还会再一次出现,可陈言惬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背后,那声音真正传入了他耳畔。
“你……你……我……”李逝的眼泪一茬接一茬地流过脸颊,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拄着寒潭剑向前走去。
“李逝!李逝……”
“陈言惬!”李逝一把冲了上去,他心中已经彻底崩塌的防线无法抑制住潮水般的情绪,他紧紧抱住陈言惬,他哭了,崩溃的大哭,凄惨的大哭起来。
“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逝躲在陈言惬的怀里,就像一个受到挫折的孩子,他从来没有依附过谁,这些年的痛苦和磨难,责任和隐忍瞬间爆发了。
“我也是,我循着你们的路走到了仰山平原,可到了那,看见的是一地的死尸,我真怕你死在那,”陈言惬轻轻抚摸着李逝的脑袋,“不过还好,我见到那些扎营用具都没有留下,我觉得你们一定有人活下来了,这不,找到你了吗!”
“别走了,别走了,别走……”李逝闭着眼,他再没有比此刻更放松一切压抑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可以抛诸脑后,都可以变成过去。
“嗯,我要你好好的,我也不想再离开你了,可你知道吗,天下已经无人可以与魏桀争锋了,齐国败了,楚国岌岌可危,大厦已经必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