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本想活的坦坦荡荡,可到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笑话,”韩元启笑了,他口中那不断流出的鲜血,让他此刻的形象怪异不已,“我啊教了你许多为人为兵的道理,最后我却全部自己推翻掉了,我是领南军里最大的蛀虫!最大的恶人!”
“韩总,不,您不是的您……”
“惠群!记住了,是兵就要听令!听英主明君之令!英主明君之令!!”韩元启双眼园睁,死死盯着惠群,“这场战争毫无意义!哈哈哈呵呵,滑稽啊,滑稽啊!”
韩元启,大笑着,他的伤口完全爆裂,那鲜血越发难以遏制,他笑着,鲜血似乎在他口中跳着舞,他那笑如此轻松,毫无顾忌,似乎他紧绷数年的弦在这一刻松了。
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这样剧烈的疼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已然没有半点感觉。
他的笑声如此没有掺杂任何东西,简单,纯洁,像个孩子。
突然,那笑声戛然而止。
满地的鲜血之中,韩元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将军!将军啊!”一旁的士兵们痛苦的大喊。
惠群站起身,他苦笑着走到一边,他什么也没多说,只留下那些哭喊着的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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