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晏河城内:
陈息板着脸,上头的诏令下来,不得不遵守,但事实上他还是有些不悦。
裴余文笑着凑过来,“将军,怎么见您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哼,如今野夷卷土重来,似乎要侵袭长城,君上要各地军队分支些军队支援北境,镇北军派了两万,戍京军派了一万,北边十几座城各派了点人凑了一万,这会又叫我们领南军再派一万人,这不是胡闹嘛”
“将军是担心南边的魏桀”
“嗯,这魏桀如今已经成势,光凭一晋根本难以彻底铲除,本来可以找机会共伐之,没想到这野夷又来了,这会又动不了他魏桀,”陈息叹了口气,“必定是朝中有不少魏桀的耳目,给陛下说了什么谗言,这才要抽调我们领南军的兵。”
裴余文眼珠子一转立马试探起来,“这这其实将军啊,魏桀也不是非防不可。”
“什么”陈息一脸惊愕地看向裴余文,“你这是何意啊难不成你觉得那魏桀不是我晋国的威胁”
“不不不,是威胁是威胁,”裴余文笑了笑,“只不过实际上的确没做什么对不起晋国的事啊,更何况额南境公还很是忧心您儿子的事呐。”
“我”陈息咳嗽了两声,他似乎有点意识到裴余文话里有话,“你这是何意啊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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