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伸出手给那落草的石牌好好擦拭了一下。
他不由地哭了,那种哭不像是愤恨,而是种极度的无奈。
他抓着那石牌,头死死抵着地面。
“父亲,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儿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难呐真的好难。”
天色越渐晚了,就连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南边打仗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浩都,人心惶惶都想着早点回到家中待着。
白凛收拾了一下,他站起身,看着那片零落脏乱的墓地,还记得几年前这里还有专人打扫,这里还有许多人来吊唁,这里还是浩都附近的死者最安逸的归所。
然而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白凛闭上眼,他极力想听见那天上传来的声音。
缓缓慢慢地传入自己的耳朵。
然而什么也没有,他微微笑了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这世道。
然而他也没有说什么,独独跨上马向着城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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