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启正坐在主座上,看着地图,见惠群进来,立马放下了地图,“快,坐下说话吧。”
“谢将军,”惠群径直走到一旁的座位上,他整理好衣物和盔甲,“将军,我率兵一直往北八十公里,横向观察四里左右,未发现敌军踪迹,不过观察了一下地形,整个仰山平原毫无任何遮挡,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如果两方交战那便是完全对攻,没有任何地形差别。”
“照你这么说,敌我若是在仰山平原开展将不得不发起阵地战,没有半点迂回之术?”
“大概可以说就是如此,由于平原地区广,可以说如果想要抵达虎啸城,无论怎么绕路,都将处于仰山平原之内,所以,斥候的观察难度大大减少,无论是我们的动向还是敌军动向都不是任何秘密。”
“这样啊,”韩元启打开地图,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的确如此,这块数百里的平原没有丝毫山脉阻隔,作为南境腹地,几乎不存在作战差别,“若是如此,其实咱们是有优势的,楚军大部队绝对不会超过三万,而我领南军五万精兵,他如何挡得住。”
“将军,”惠群看起来有些许紧张,他似乎在权衡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将军,咱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打这一仗,咱们是晋国的兵,不是他魏桀的兵。”
这一句话似乎触碰到了韩元启最脆弱的神经,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情绪,“这一仗不是为了魏桀,而是为了陛下,无论原本的起因为何,这令是陛下所下,是兵就要听令!”
“是兵就要听令,对啊,”惠群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楚国士兵,晋国士兵为了一座城争到你死我活,属下不知此为何意,也不敢多问战争的缘由,唯独可以竭尽全力击败强敌,可属下想知道,此战成,晋国当如何,晋王当如何!”
“此事早不在你我所考虑的范围内,唯独拿下敌军!”
惠群点了点头,他似乎看出了韩元启的顾虑,他绝对清楚此战后对晋对南境的改变,可却还是做出了听令的决定,这实在是难以理解,除非韩元启心中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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