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逝紧紧握着拳头,他过去一直不想去思考这些过往的事情,他希望就这样忘却回忆,让父亲的死永远都处在未知的位置上。
可谄胥打破了平衡,他毫不忌讳地告诉李逝一切。
一张纸,一袋毒药,便是启动一切的钥匙。
“孤要为天下着想,而不能因己之恨,忘万民之利,”李逝长叹了一口气,身边的李麟和叶澜都等待着,他们原本还想上前劝阻李逝,可如今的李逝已经改变太多,他沉稳地坐在那,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谄胥,你本为齐臣,却一直卖主求荣,与魏桀苟且,虽你为来使但你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叛贼之行,按照惯例依旧斩你。”
谄胥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李逝,又恭敬地鞠了一躬,“楚公要我性命,小人不敢多言,话已带到,楚公要知道孰强孰弱,齐楚同盟根本无法胜利,与其与杀父仇人合作,不如臣服柱国公,您依旧是楚国的主人,不过是换个称谓罢了。”
“谢谢你的好意,”李逝转过身,他紧咬牙关,此刻他很难在集中注意力去思考战事,那父亲被杀死的场景不断在他脑子演示,“来人,把此人带下去斩了。”
“君上,这”
“快”李逝不由分说,坚决地命令着。
“诺”李麟摆摆手,两边的侍卫立马抓住谄胥将他拖到外头去。
在大门外的侍卫依旧等待着谄胥,叶澜带着士兵迅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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