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地有些瘆人,她那样子一点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倒像是个压抑许久的疯子,那种从极度压抑中挣扎着逃出来的模样让人心疼也叫人唏嘘。
她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做一个女子,或者说她从来不认为女子就应当成为被照顾的对象,逐鹿天下也不应该是男子的特权,可在年幼的她心中一切都太模糊,她没法提炼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也找不到自己真正追求的目标,她被父亲和哥哥呵护着,她什么也不用做,或者说如果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便会训斥一顿,再告诉她,什么都不必做,好好待在那就好,所有事我们都会帮你准备好的。
可抵触情绪便是从此刻开始了,所谓的呵护不过是禁锢的牢笼。
这几年,独孤瑾失去了作为活人的意识可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剩下一片虚无,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溯过去的点点滴滴,那种对父亲哥哥的抵触情绪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
或许她原本就没有再次醒来的可能。
可那种仇恨的烈火灼烧着,让她痛醒了。
原本可能一切便止于此。
但她的灵魂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林霄寒。
数年里,她总能想起那张儒雅随和,温润柔和的面容。
她常常会犹豫,会心软,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林霄寒,因为那个她深爱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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