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公体恤臣!”齐均赐拿出手中精致的信封,“此乃齐王亲自书写的密函,还请楚公自启。”
“呈上来。”
侍从立马走上用檀木盘装着那封信件,走到爵座旁。
李逝拿起那封信,拆开来看。
楚国公亲启
自建王二十六年,晋建王忽然驾崩,毫无征兆,本王便深感事态之紧急,情况之奇异,然碍于身份不敢多言,如今事态明了,晋秀王公孙潇原为南境公魏桀之傀儡,魏桀独揽大权,统领晋队,肆意征伐各国,蜀,云霁铁城等地皆已经沦陷,魏桀势大,绝得一国可匹敌,我齐戬虽不才,亦不年长,但抗敌之意志强烈,护国之心不消,愿为天下先,引魏桀之利矢,独自称王,望楚国公明晓天下大义,各国危亡之现状,与我齐国结盟共抗魏桀老儿,还天下太平盛世。
齐王戬。
李逝嘴角微微上扬,他读完此信他也基本清楚了齐戬的意图,和他心中的盘算。
“使者累了吧,孤必然要为使者准备最好的馆驿,最好的餐食,还请使者先行歇息吧。”李逝合上信封放在侍从手中的檀木盘子上。
“楚公何不作表态,难不成觉得齐王之态度不够诚恳?”
“绝非如此,”李逝站起身,“齐王之诚意孤已领,他所愿之事,孤必然好好与众爱卿商量一番,使者静候佳音便可,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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