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现在的情况,对我们虽然不利,但还不是最坏的,”李逝指了指齐国的位置,“齐城发兵了,如今齐戬称王,甚至去风改谥,明摆着挑战晋王的权威,他已经成为了魏桀的首要目标,齐地有天然的屏障,魏桀想要发兵入齐,十分困难,但我楚国有一路可以直通齐城。”
“那按照你的意思,咱们要不要放行”
“不可,看似局势不明,实际局势十分分明,如今天下矛盾已经不是齐戬与魏桀,而是魏桀与北境,齐楚,云霁,蜀这几个诸侯国之间的生死角逐。”李逝双手撑在沙盘上皱着眉头看向那缩小版的三晋天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如今这魏桀是要灭诸国以利己”
“灭诸国已经是他必然的决定,”李逝叹了口气,“只是这个人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我实在不清楚,他是个怪人,过去我只是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但如今一想,或许他的想法有他的合理性,但我不同意他的手段,所以我必须阻止他吞并各国。”
“也就是你想与齐合作。”
“不错”李逝指着那块齐楚晋交界之处,“我楚国最险要,最重要的关口便是在这里,云泽关”
李逝看向常力山,他将军旗插在那个隘口上,云泽关是距离晋国最近的关口,往北是齐国的丘陵,望南是楚国的烟沼之地,再往南便是南境和楚国的交界之地宛城,所以若是想要自晋国出兵楚国,那变必须死守此地。
“老常,云泽关是楚国命脉,我给你两万人,必须死死守住,哪怕是晋国的一只信鸽也不能放过。”
“既然你相信我老常,那这关隘,我一定给你守住了,”常力山拱手作揖,“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但说无妨,”李逝为他倒满了茶,“今天也不早了,喝些茶吧,免得走不好路,失态。”
“哈哈,好”常力山一口喝了下去,“啊,好茶,嘿嘿,其实我就想问问,这与魏桀为敌你有几成把握可以成功。”
“你若要这么问我,嗯不到五成,”李逝仰起头,又想了想,“或许不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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