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桌上微微亮着一盏灯,桌后的人背对着他坐着。
独孤裕立马作揖,“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便转过身来。
“裕儿,你和你父亲一样懂礼恭敬。”魏桀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令人恐惧,又难以捉摸,就好像深渊,不知藏了多少城府。
“是你你你怎么会在陛下的寝宫中”
“孤为什么在公孙潇的寝宫里”魏桀笑了笑,“孤想在哪是你独孤裕可以管的着的吗”
“魏桀你好大的胆子孤前来是要拜见陛下,以尽臣礼,而你现在坐在陛下的椅子上,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别说你是一方诸侯,就算是陛下的妻儿那也是死罪难逃”
“哦,”魏桀死死盯着独孤裕,他似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子,那个倔强的老家伙,那个守护北境三十余年的独孤岐。
那时的独孤裕也是一样正直无畏,一丝不苟。
“独孤裕,你还是来了,孤明白你是个忠心之人,绝对不会忤逆陛下,孤也一样,对陛下忠心耿耿,可你别忘了,孤是陛下亲封的柱国公,就算孤坐在这,陛下也不会说什么,就算是孤接见了你,也是你巨大的荣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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