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好,那瑾儿,我就先和林霄寒商量点事,晚些,咱们再一起用餐食。”
“嗯,那你们先去聊吧。”独孤瑾笑了笑转身坐回了梳妆台。
林霄寒和独孤裕走了出去。
林霄寒长嘘了一口气,“你知道吗,这可真神奇。”
“怎么说,是觉得昏迷这么久还能完好地醒过来很神奇吗”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林霄寒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这日子一过将近十年,从一个小兵变成校尉,变成参将,再成为大将军,不过都在做着一件事罢了,听令,是兵就要听令。”
“可听令的兵多,而成为大将军的却只有几个。”
“对啊,我只是刚好比其他听令的兵干的更好些罢了,说到底还是个兵。”
“你这么说可是打了不少想要建功立业的年轻人的脸,不过,生活态度嘛,以后会变的,说不定以后你不再是兵也不必听令。”
“这怎么说”
“你没看出来吗瑾儿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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