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刑培凌你还在我郑府里,要是你再这般油嘴滑舌,肆意烂辩,我就杀了你!”
刑培凌闭上眼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听话,留在这,别跟着我了,若有需要去淹盆宫南境军辖管营,他们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混蛋,你这是在欺瞒我!我郑宿在蜀为官二十余载,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这毛头小子知道在和谁作对嘛!我杀了你!”说着郑宿一把拔出身边侍卫的刀,往刑培凌身上刺去。
可还没能触碰到他,刑培凌身边的南境士兵立即抽刀,三四把长刀同时插进了郑宿的身体里,与此同时,其他身边立马砍杀四周的几个府中守卫。
郑宿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刑培凌,然而刑培凌只是微微扬起嘴唇。
鲜血喷涌,郑宿无力地底下了头,南境士兵们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大刀,那已然死去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把府上的死尸处理掉,别给外面的人看着了,不然得误会咱们乱杀百姓。”刑培凌不屑地转身继续向门外走去。
仓皇逃出来的士兵到达了戗龙关。
“大公子!大事不好啊!大公子!裂秧城破了!”那士兵焦急地冲到孙角身边,死命地叫喊着,“君侯……君侯怕是危矣啊!”
“你说什么!”孙角一脸迷惑,这士兵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顿说什么城破了,城破了,根本就难以让人相信。
“大公子,为何您没有驰援呐,裂秧城破了,国中出了细作,出卖了我们,当南境军到达城下,他们打开了南门,迎接他们入城啊,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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