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奴聂夫人是你可以诋毁的”
“唉,春竹,别这么凶嘛,别吓到文大娘,好歹也是先夫人最亲的奴婢,”聂韵笑了笑,“好啊,既然文大娘一口咬定是本宫伤了先夫人,那咱们便依你,回去看看。”
文允哼了一声,便快步向前去了,一行人引至倩帘宫。
文允轻熟地走向放甘茶的柜子前,她一把打开柜子然而所有的东西都在唯独那盒甘茶不见了踪迹。
“文大娘您的证据呢”聂韵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文允。
“不可能,一直在这的,早上还在这的怎么会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怕是你本就是构陷咱们夫人,你这丧家之犬真是厉害,一张嘴便是大罪,险些冤枉了我们夫人。”春竹不屑地说道。
“一定是你,是你早早拿走了证据”文允一步上前想要抓住聂韵,然而春竹和白濯眼疾手快,立马控制住了文允让她不得动弹。
“文大娘,本宫念你是先夫人的旧人,不想伤你,然而你一再冒犯本宫,实在该死,来人呐,将这恶婢移交宫人狱,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诺,”两旁侍从立马过来拖拽她,将她拉走,一直送去了宫人狱中,入了牢门,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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