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呵呵呵,柱国公慧眼识人,在下佩服,能看得起在下,也是在下的福分,这件事便这样定了,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呵呵呵,郑大人是明白人,君上果然没有看错,大约今晚,我南境大军将兵临城下,麻烦大人封锁所有入宫的消息,在我南境大军到达时,按时打开城门,皆时蜀侯就再也看不到这些信件了,等君上平定了蜀国,这大权就在您的手上了。”
“那……那若是柱国公中途反悔又当如何!”
“这个您就不必担心了,”刑培凌笑了笑,“在下会一直待在您这里,直到您得偿所愿为止!”
蜀地潮湿阴冷的天气根本挡不住南境军哒哒铁蹄,不过两个时辰,在投石机的帮助下,魏桀轻松拿下了豫戍,清理掉所有反对的士兵,而这座坚固的老城,已经有四百余年没有被攻克过了。
“父君,咱们拿下了豫戍,也就算打开了整个蜀中的门户,再往前走,一马平川,裂秧城也不过是囊中之物。”魏燮打开地图。
豫戍城距离裂秧不过三十里,如今天色虽晚,但不到今夜也便可以抵达蜀国都城之下。
魏桀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些担忧,但旋即打消了念头,“你那个同窗孤过去见过,的确是能言善辩的,但这郑宿也在蜀国官场里摸爬滚打了不少年,想要让他妥协也绝非易事。”
“父君,这个您就不必担忧了,如今攻蜀,诸事顺遂,儿子相信刑培凌,他舌若利剑,直插韧性,儿子每每与之辩驳都倍感压力,而平时随意交谈时,却又亲切无比,他这般超人之能,儿子再清楚不过了。”
听了魏燮这话,魏桀也便就放心地长嘘了一口气,“若是北上的最后一程也办好了,那孤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此刻从府门望去,南境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处理掉城里的蜀军后,便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
“报!”传令兵自远处奔来,停在了魏桀面前,“回禀君上,裂秧城东,刘襄垣将军的信。”
“刘将军来信了!”魏燮急忙拿过信封交到魏桀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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