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叶荀熙点了点头,“他的确预料到这样的风险,于是在选取方式的时候,更讨巧,他派了刺客去刺杀我,不过那刺客十分愚蠢,才刚刚到了我的屋子前就被侍卫捉住了。”
“杀您?他这么做不会是故意掩人耳目吧,”叶承想得仔细,叫叶荀熙有些欣慰。
“不错嘛,在朝堂上混了这么久,懂了不少,的确,他不想杀我,那刺客也可能是故意被抓,不过那家伙嘴硬地很,哪怕是拷打再严厉,他半个字也没有透露,李哲万分愤怒,于是在城中的广场上公开处决了这家伙,刚刚看完了这场处决,他便驾着马出城游猎,谁知当所有人放松警惕,认为毫无危险时,不知从何处奔出一骑,射杀了君上,他速度太快了,一时间君上身边的士兵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君上到底,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再当他们猛追刺客时,他早已拔剑自杀了。”
“这件事,怕是没有几人知道吧,我们这一辈的人都以为祖君的死是暴毙,是意外。”
“当然你们不知道,在那时候,除了我和身边几个士兵都没人知道,”叶荀熙叹了口气,“那时我还是照常将君上带回了大营,只不过,我要求士兵坚决保密,随后我至绝密函到宁泉,询问厉敖大人,君上立遗嘱的诏书,所写是谁,直到收到消息是李震,这才真叫我大吃一惊,于是我立刻回兵宁泉,还召集了五个卫府一万人的军队一同回去,待我到宁泉,厉大人早早地准备好接应,我们将君上的尸体送到太夫人呐,哭诉实言,并且展示诏书,痛陈利害,再加上李固乃是先夫人所生,本来太夫人就与他没有感情,最后她老人家同意了我们的计划,第二日上朝时,太夫人谎称君上受小人暗害,受了重伤,唯独叫李固一人前往病塌,这下叫李固大喜过望,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以为刺客得手,先君未死,没有等和刺客约定的归来时间就带着两个侍从前往后宫,当他走到床塌边,拉开床帘,只见先君一副惨死惊恐的尸体,连连后退,然而此刻李寻已经带兵围困后宫,很快便捉拿了李固将他暗地处决掉,随后用他身上的兵符解除了三千城外士兵的武装,又过了一日,全城吊白长布,先君去世的消息才传出来,而那个最后一个见了先君面的长子李固却在某阁楼上失足摔死,很快,我们公布了先君遗诏,立李震为君,这才彻底平息这件事。”
“没想到您年轻时居然还经历了这场暗中进行的宫变,实在叫人唏嘘啊。”
“此事我只与你一人讲,不可告知外人。”
“儿子明白,”叶承忙点头,“那照您意思是,您是怀疑如今君上已经薨了?太夫人欲盖弥彰是有利可图?”
“你想想,若是当今君上薨逝,然后该是谁来继位。”
“当然只有先君长子李逝有资格了,多啊,宁门宫变时太夫人如此折磨李逝,若是李逝坐上爵位,太夫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