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王啊?你忘了咱们不是去北边暗中记录隐魔的行动轨迹嘛。”
“对啊,我知道啊,”他们边走边说,“可这和寒山王不在有什么关系啊?这……他……”
“他啊,嗨,他自己没保护好自己,死了嘛。”
“死了?”
“对啊,死了。”耶禄荣勋拍了拍拓跋台的肩膀,“你马上和他一样!”
“什么……”
几乎在他反问到的一瞬间,耶禄荣勋拔出弯刀对着拓跋台的脑袋砍了下去。
他,甚至还没能参与到对隐魔的战斗,便丧命于此。
“耶禄荣勋你!”布诺息莱立马也拔出弯刀,他身边的十几名士兵立即跟着拔刀而起。
然而耶禄荣勋早有准备,他手下的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
一瞬间,那混乱密集的箭雨将他们射成了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