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得柱国公有兴趣问这些,其实啊,为了迎接柱国公,这顿接风的宴席本王也是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呐,本王也知道柱国公一直戎马在外,平时也吃不到什么好的,特地派出御马亲卫到各地索要美食,八百里加急赶回龙原,完成了这桌子好菜啊,”公孙潇很是高兴,他笑了笑,又说了起来,“嘿嘿,柱国公主外,本王主内,本王知道柱国公付出之大,每日之辛劳,因此啊,本王便要帮柱国公多放松放松。”
“陛下果真是如此想的吗?”魏桀皱着眉,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许不好看,但依旧很平静地问道。
“确是如此啊,本王……”
“一派胡言!不知陛下如何会有这般想法!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魏桀猛地一拍桌子,整个酒席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他们站在那,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魏燮很清楚,这样的铺张浪费和奢侈是父亲最看不惯的。
他的一张马扎用了十年,一个牛皮水袋用了五年,就连那马鞍都可以四五年不换新。
如何刚拿下天下,各地损失惨重,无论是南境还是他国都出现了物资短缺,可秀王居然还说出这等无知的话。
“柱国公,这是何意啊……这是……”
“天下初定,各国死伤无数,统计出来的正规部队死者便有二十五万,百姓死伤不计其数,因为各地存在反王倾向,孤不得不在某些区域实行镇压,天下死者达到三成,庄稼欠收,大多数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陛下不带头实行节俭反而如此奢侈浪费,随随便便动用专为紧急战事准备的八百里加急之令,如此,孤如何敢把天下交于你手!”
魏桀指着他,怒不可揭,那气势震慑四围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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