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离开了大殿,今日随着韩傅同行的大臣分外多,他们一边大赞韩傅为国祈福又一边恭维韩傅,说他国之栋梁,国之肱股。
黄进和魏源一道,他看样子万分气愤,“他这么嚣张如此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也不管?”
“管什么?韩大人为了晋国未来着想难不成我还得制止他?”魏源表情平静,依旧面露轻松。
“你还看不出来,自从你给他儿子升任了领南将军,他越发自以为是,随心所欲了,就连陛下都向着他说话。”
“他儿子拿了这领南将军印可不是我的功劳,”魏源笑了笑,“不过让他蹦哒会也不是坏事,若是不让他沾沾自喜,如何才能使之犯下大错呢?”
“你这是何意啊?”
“不多言,不多言,走吧,老太傅,下官请您去喝茶,”魏源笑着加快了脚步。
韩傅得了令,倒是欢喜不已,不少大臣邀请他一同用饭食,于是中午时分便和几位朝臣一起在牡丹楼喝酒作乐,直到下午才依依不舍地相互道别,乘着轿撵回了府中。
“道长!道长!”
远远地不见人影,韩傅的声音便传到了卉林的耳中。
“道长!”韩傅喜乐不已地走进卉林的居室,“成了,成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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