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裴余文涨红着脸,他双手紧握,耸着肩膀。
“裴将军?你还有何事啊,看你这样怪的很,当上前军将军难不成喜不自禁了?”
陈息这番调侃,闹地四周的将军们都大笑起来,裴余文紧咬着牙,似乎憋足了一股子怒气。
“陈将军!我那,那魏大人的信可否与我一看!”
“你要看?难不成是不相信本将军当众所言?嗯?”
“不,只是末将想要,想要亲眼看看。”
“拿去给裴将军看看吧,”陈息把那信递给侍卫,又不由地笑了笑,“诸公,咱们今日设下酒宴,招待龙原来的使者。”
“好啊!”四周的将领纷纷附议,陈息直起身向着帐外走去,诸位将军也紧随其后。
只有裴余文托着那封信纸,颤巍巍地从头到尾看着,一遍遍地看着,他根本无法想象这是魏源的决定,自己尽心尽力做着魏源在领南军中的耳目,结果最后自己却一无所有。
夜晚的酒宴非常热闹,军队里支起了大帐,还从晏河城内请来的最好的厨师和侍从为军士们准备丰盛的宴席。
“将军您这饭食好吃啊,这羊腿,这牛尾汤还有这,这,这些菜,我的天,够分量啊。”常力山一边笑着一边又拿起一块烤肉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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