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僧人口中的百相佛塔吧。”
卉林绕过这座石塔,只见一位老僧正看着石塔上雕刻的神面。他驮着背,白须飘飘,长眉半挂,一身素衣虽然简朴,但那是佛寺老辈的衣冠。
“大师,不知这前方的卧室是否就是空显大师的居所?”卉林行了礼,很是恭敬地问道。
“七阶佛图,熙盖万事,自舍里摩讷创立佛莲教后,广传福善之道,轮回之理,天下四地百姓诚心礼佛,学求其愿,皆可送达圣道,回还人世。”
老僧似乎没注意听卉林的话,只是兀自地说道了一番,他顿了顿望向卉林,“施主,今日前来,是否是为学求所愿呐?”
“哦,这倒不是,贫道此来是因知贵寺之大名,特来观奇。”
“观奇?哦,老衲在此生活了一辈子,也未曾发觉此地之奇,卉施主,福善之道当存于心,天下大势,俗世之事皆有其道,不该逆势而行。”
“大师,贫道道号百卉,叫我卉施主略有不妥。”
那老僧笑了笑,又点点头,“见谅,老衲年事已高,说话总有些错漏,你不是要寻空显大师嘛,他啊,就住在这屋中,如今这时候该是已经醒了。”
“谢大师相告,贫道先走了,”卉林作了别便向着前面走去。
不过离了几步,卉林便感到有些奇怪,自己道号不过说于寥寥几人,这位老僧从未见过怎会叫自己卉施主,而且自己的名字更是从未透露过给任何人。
卉林不禁有些打寒,不过想了想眼前的事,他只得把这疑惑放置一边,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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