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来北境还是五年前,那时候我受伤了,咱们没能好好一叙,实在可惜。”独孤裕为林霄寒倒上了酒,“这酒,你在北境的时候爱喝,我特地给你留了些。”
“还记得我好这口啊,”林霄寒笑了笑,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这次来也是受朝廷之托办事的。”
“看来白凛带回去的消息起作用了,但他人呢,他怎么没跟着回来?”
林霄寒叹了口气,“出了点小状况,他被贼人所伤,暂时留在龙原养伤,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怎会被恶人所伤?要不要紧?”
“你不必担心,我离开时,他就已经没了生命危险,现在这会当时基本痊愈了。”
听了这话,独孤裕才放下心来,“这件事很严重,怕是比野夷麻烦不少。”
“我听说野夷族中有些精于诅咒的巫师,不过和他们打了这么多年都未曾抓捕到过,我怀疑和这部分人有关系。”
“你说得没错,野夷的巫师的确会些奇异的巫术,不过根据古书记载,这野夷的巫术也已经失传了,”独孤裕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上翻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你看看这个,上面是我摘抄下来的。”
林霄寒接过册子,翻看起来。
“血降之术,约一百年前失传,以施术者自身之血沾满所刻木人全身,并在木人身上刻上诅咒之人的名字,施以密咒,即可使诅咒之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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