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大格兰,莫多哟多兰。”
“索坎都。”
索婆达难指了指身旁的主客位,对着侍从说了两句,那侍从立马鞠躬示意,带着公孙宇和卉林入座。
“两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索婆达难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亲切问询。
“承蒙大王挂念,鄙人携城相卉林及百余卫自息沙城来,不曾遇到任何阻拦,进入特里城后,得到贵国最高国礼相待,甚是荣幸,再加上听闻大王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我三晋之地的汉话也说的这般流利,实在是叫鄙人汗颜,虽位及公爵也不曾见过您这般了不起的一国之君。”
公孙宇说完,索婆达难畅然大笑起来,“你不必这般恭维本王,本王自知两位来意,尽管说吧。”
“卉相。”
“臣下在,”卉林向公孙宇行了礼,便离开席位走到大殿中央,向着索婆达难叩拜一番,“大王,印涂一向地大物博,财宝无数,自然不会在意我小小息沙城之进献,不过臣下还是想要一问,前些日子差人送来的桌椅套件和珠宝,大王可还满意?”
“嗯,虽然不是什么丰厚之礼,不过也还不错,本王也很是喜欢。”
卉林笑了笑,急忙跟进,“大王喜欢就好,只可惜以后息沙城再难为大王献礼了。”
索婆达难一阵狐疑,“你这是何意啊?莫不是这桌椅套件天下就此一组?”
“非也,大王,您是不知,如今我三晋之地出了大事,南境公魏桀权势滔天,其弟魏源把持朝政,其女魏莹临朝听政,祸害我晋国,天怒人怨,奈何秀王年幼不堪与之搏斗,秀王之兄长息沙公公孙宇叹然悲矣,望率军前往龙原以清君侧,奈何息沙城兵力薄弱,难以成事,如此之情况,还如何向大王进献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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