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魏燮紧张地看着魏桀,他好像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您会在这时候,怀疑西南地区的忠心。”
“不是我怀疑而是我希望他们这么做,”魏桀把印涂的兵旗移向晋西北,把云霁蜀国和铁城的兵旗移到了晋南,“三晋安稳太久了,自建王威服西南后,这南部格局就再没有变过,如今有位故人想帮我这个忙。”
“儿子愚钝,不明白父亲的意思,还请父亲明示。”
“你不必彻底明白,所谓办事就是要处理好自己那一部分工作,”魏桀拍了拍魏燮的肩膀,“你记住好好监视你源叔,另外就是随时向我汇报龙原城的消息,这几日,将有大难,不过我不希望任何人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谨遵父亲之命!”魏燮抱拳行礼,恭敬地低下头。
“好啦,走,我们父子多年不见,去吃点东西吧,正好我也多年没有去过龙原了,你给我说说有什么见闻。”
“好的,父亲。”
东西时差不大,不过还是有些区别南境已经入夜,而沙漠以西却不过是傍晚。
穿过了滚滚黄沙,追逐着西沉的太阳,公孙宇和卉林终于看到了那高大雄伟的建筑。
巴罗勒利王雕像。
矗立在特里城外的巨大雕像,见证了印涂国三百多年的伟大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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