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好好准备准备,在陛下面前表现地好些。”魏源重新走到江边,坐在那看着江面来回的游船。
林霄寒打开信纸,一封独孤裕的来信:
霄寒,这几日瑾儿的状态很好,前些日子,我带着她去了趟寻溪阁,老阁主说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样毫无知觉了,或许很快她就可以苏醒。
等了近十年,等到这样一个消息,实在令人激动,当年因为我的疏忽叫你们两人难成姻缘,你久战不娶我知你所想,现在终于可以等到头了。
我会照顾好瑾儿,你放心。
信封合下,林霄寒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这些年他一直置身于为晋王戍守北疆的工作中,因为他笃定只为等待独孤瑾的醒来,别的他不想管太多了。
林霄寒扬起马鞭,驾着骏马疾驰而去。
或许整个晋队里只有他一个来自北境的将领,只有他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甚至父辈没有一官半职的将领。
他靠着自己本事封侯拜相,成为北军统帅,受封子爵。
可是那时的自己,本来不过一介平民,若不是独孤瑾,或许现在还身居乡野,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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