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在手者必是李家亲贵,这点毋庸置疑。
李麟看了看左右,凑向李逝耳旁,“我告诉你君上现在对你可是出了疑虑,那日在大殿上,君上那对掌握重权的满足感着实叫人发寒,他居然问我,你和他二选一我会选谁。”
“那你没蠢到说选我吧。”
“那当然不可能了,”李麟小声说道,“但我心里肯定是选你的。”
“放肆,”李逝假意严肃,他非常清楚这个堂弟的秉性,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忠心敦厚,对自己十分尊敬“咱们自然是以君为首,怎么可以私结党朋。”
李麟笑了笑,“你都快走了,还结什么党羽唉。”
“是啊,赶紧走吧,回去烧鱼去,”李逝端起盆丢到李麟手上,“那,该你干活了。”
说着他们向城里走去,李逝知道这是他留在宁泉最后的短暂时光,虽然心中深感不舍,但当置身其中时,他还是倍感欣慰。
早春最为短暂,不过十几天,冬季遗留下的最后一批枯枝也冒出新芽,城外的草地不再有点缀的枯黄,完全被抹上新绿,人们穿着着新衣相聚一堂。
云水渡口前,一条略大些的船停在那,寥寥数人站在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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