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坐上去吗?”
李麟看着李权,这个处在迷茫之中的年轻君主,他越发觉得权力在逐渐占据李权的心智,慢慢地让李权原有的世界观崩塌。
“君上您”
还没等李麟说完,李权便坐在了上面。
他抚摸着椅把,越发感觉到舒适,他似乎打消了疑虑,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越发感受到强烈的,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从未有过的极度欲念。
训一家则兴大,控一城则志强,权一国则欲不止。
没人能逃过这简单的定理,包括李权。
过去的李权学着仁义礼智信却被外戚大族所把持控制,如今他看着血腥的杀戮击败了聂韵,那个过去的他开始动摇了。
“君上”
“唉,别多说什么,”李权闭着眼,享受地动了动脖子,他舒服的靠着爵座,“你说咱们是堂兄弟,是最亲的人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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