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逃脱了野夷的追击,按理说这封信不会被野夷看过,那在此之后,在自己看到白凛卧床之前,能看到这封信并且不告诉自己的人,只有两个。
李逝和常力山。
虽然相处不久,但常力山心直口快,大大咧咧,不是能藏事的人,而李逝正好相反,他心中谋事不浅,很可能看过白凛的信,而如今他这么着急把唯一的俘虏送回刑事司,那只有一个理由,他想找机会提审那人。
“毕竟只有野夷才会更了解北地啊,”林霄寒摇了摇头,他还不清楚李逝其人是好是坏,而他更感叹如今晋律之松垮,押解犯人的流程居然由当事的主将制定,而非依照律令,可见这司法官员有多不在乎刑律大事。
“您?您的意思是?”
“哦,没事,你下去吧,这么晚了,早些歇息。”
“遵命,谢将军。”斥候拜谢,随即离去。
林霄寒理顺了事件的思路,便走到了内门中,那是审讯室,正对着被关押的吐贺鞑炎。
“猜猜把,你那些兄弟怎么样了,”林霄寒示意两边的士兵给吐贺鞑炎递上水。
吐贺鞑炎低着头,他现在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只是深感到无穷的压抑,根本不想理会林霄寒。
像吐贺鞑炎这样在被俘后,心理防线崩塌的,林霄寒见了太多,十年戎马,林霄寒如今年纪虽轻,但对这战场人性的理解琢磨,要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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