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寒仔细端详了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真像,真像,和那吐贺速着实有几分相像。”
“该问问他们,白凛的事了。”李逝解下背在身后的落雪,“你们记得这个吗?”
“呵呵,这个啊,难不成那北境人还活着?”吐贺鞑炎骄傲地笑起来,那笑容里还带着嘲讽和不屑。
林霄寒飞身给了他一拳,拳力很大,直接把他打地仰面翻躺在地上,他痛苦地喷吐出一大口鲜血,无力地笑着。
乌兰羽艰难地爬到吐贺鞑炎身边,轻抚着他的胸膛,恐惧总会不知不觉地袭来,慢慢侵蚀一个人,直到她刚刚发觉的时候,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包围。
“野蛮的劣等种族,”林霄寒强忍着怒火,他拿起茶杯,饮下一口,“说吧,你们剩下的人在哪?”
“在哪?无处不在!”吐贺鞑炎恶狠狠地看着林霄寒,他嘴角不断地流着鲜血,却丝毫不让步。
这样嘴硬的俘虏林霄寒见了太多,他们大多是真的不惧生死,他们只是些毫无地位的战士,或许平日里在极北之地的风雪中饥寒碌碌,但在家族需要他们的时候却毫不犹豫地拿起简陋的武器,为了遥遥无期地梦想奋战。
哪怕是被俘虏,他们也绝不会透露多一个字,哪怕是死也不会出卖他们的民族。
但吐贺鞑炎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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