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记得刚刚进入北寒宫时,那个独孤家大公子侍卫白凛的样子。
若说交情,他们俩确实不多,但共事之情还是有的,想到过去的白凛也是个英气逼人的硬朗汉子,如今却满是伤痕,虚弱地躺在床上。
林霄寒心里倒也是有些难受。
他拿上个马扎,坐下来,把头稍微低下一些,“醒啦,没事了。”
白凛双眼无神,颤巍巍地蠕动着嘴唇,“快,快,信!”
“你放心,你的信我看到了,独孤裕要转达的,朝廷已经都清楚了,”林霄寒递过水杯,轻轻放在他嘴前,让白凛喝了两口,“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谁干的。”
白凛叹了口气,“北境公让人即刻启程把消息送到龙原,于是我点了三十人快马加鞭往龙原赶,没想到行至一半时,在一个客栈歇脚,我手下的一个兵私自喝了酒,把我们的身份行踪都透露出来。”
“你们没赶紧动身?”
“我已经反应够快了,我赶紧率领他们启程,可可,可还是晚了,”白凛说着,眼眶溢出了泪水,“在到了寒秧城的野外林地时,突然冲出来一百多人,围住我们,要不是手下们舍身相助,我也冲不出来,虽然他们一路追赶,但一直到淌风山,他们也没能追上我,眼看着就要到龙原,他们也就只好撤了,后来,后来”
“后来我们都知道了,”林霄寒拍了拍白凛,“别的细节还有吗?”
“没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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