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指挥前沿步卒的指挥官是一名须发俱白的老将,只见他不断用豪迈的声线鼓励着兵卒们,紧盯着前方的双眼却透露着浓浓的凝重。
汹涌而来的尸潮如同巨浪,狠狠拍打在栅栏、拒马垒成的防御线之上,撞得木架嘎吱作响,但立刻便有刀qiāng剑戟自栅栏、拒马后刺出,还以颜色。
可是,这些反抗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只见“丧尸”们不闪不避,无视加诸在它们身上的刀兵,疯狂地挺出残破的武器刺捅,伸出利爪抓挠。
甚至有“丧尸”直接把脑袋钻过栅栏,张嘴刚撕扯下一块血肉,立时便有乱qiāng捅下,长刀劈下,眨眼就只剩下烂骨碎肉卡在栅栏上。
几轮箭雨自兵卒们的身后射出,泼洒进尸群中,却如同细雨坠海,只能徒劳泛起几点“水花”,对“丧尸们”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如。
神威军最精锐的神弓营,于此刻没有了用武之地。
有步卒或是杀红了眼,或是在老将的叫喊下一时间忘记了害怕,只顾着挺抢刺杀,却不慎被“丧尸”拽住布甲,拉向了栅栏,顿时便有七双利爪、五六张血口撕咬上来。
短促的惨呼后,一颗年轻的头颅被高高抛起,骨碌碌地滚到老将的脚下。
老将见状,嘴角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停止叫喊,继续用那么“激动人心”的话语“鼓励”着一众兵卒去战斗。
与此同时,防御线的核心圈,迎风飘扬的将旗下。
秦颉身穿白甲,手执血qiāng,骑在那匹即便在黑夜依然雪白得耀眼的神异骏马上,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地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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