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们说着,吵着,逐渐将“矛头”指向现存队伍中的四名士官,这四名士官中有一名什长,三名伍长,兵卒们议论归议论,但他们清楚最终能做决定的只有这四人。
“按我说,我们现在就应该撤退。”
韦勇第一个开口,他刚说完,立马得到不少兵卒开声附和。
“撤退?没有队率的命令你们谁敢撤退,撤退了任务怎么办?项队率也不知道到哪里去,难道你们要扔下他?”
队伍中唯一的什长,蔡乔生反驳道。
“项雷?蔡什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难道你还未发现就是项雷故意把我们带到埋伏圈吗?“
“从战斗一开始他就消失不见,现在指不定他早就逃跑了呢。”
韦勇这番话一说出口,场中的气氛顿时一静。
这番话除了韦勇这个“莽夫”,其他兵卒可不敢如此直白说出来。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项雷的异常行为大家都注意到,可在内心暗自琢磨是一回事,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韦伍长,此话不能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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