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不满的士兵都会将这种不满转介到军需营身上,如此说来,这个“锅”简直就是为军需营“量身定做”一样。
看到杜晨理解自己话,袁邦继续说道:
“我不否认我们军需官中或许会有‘蛀虫’存在,但大部分军需官和你们一样,大家都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为神威军服务。”
“我们军需官的确是不用上战场,因为我们的战场就在这里。”
“即便是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觉悟,外人不理解我们也就算了,可现在连我们自己内部的人都......”
“今天真的是多亏你,不然这件事被弄大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
......
就在袁邦对杜晨说着一些军需营秘辛的时候。
在军营的东北角,一个比陷阵营还要偏远的角落里,王岳汉正躺在一堆凌乱摆放的草堆上醉眼朦胧地灌着酒。
他那个葫芦里的酒仿佛永远喝不完似的,王岳汉一口一口又一口,喝得不亦乐呼,值到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打扰了他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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