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可描述的话语瞬间从杜晨嘴里飙出。
这...这...这...
呼呼呼......不要心痛一切为了试验，不要心痛一切为了试验，不要心痛一切为了试验。
杜晨忍泪强行在脑海里念经似的自我催眠了好几遍，好不容易才逐渐冷静下来......才怪。
冷静个屁啊。
那是我辛辛苦苦提升上来的进度条好不好，你一下子给我消失了10%？
更可恶的失去10%你只给我换来1%的提升？
福夭！
事已至此，在心痛也于事无补，杜晨能做的只能是总结这一次充满痛与泪试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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